睡个冒牌货没什么关系,主要是以后这名声传出去,影响不好。
源哥是个要脸的人,万一到时候恼羞成怒,那可就麻烦了。
同时,他也对那个冒牌货很是忌惮。
源哥,自己,依姐,三个人竟然都没发现那是假的。
之前的假人是木偶,很容易辨别真伪,不足为惧。
可当有个人,冒充你最熟悉的人出现在你身边,你都发现不了,这特么也太可怕了吧。
纠结了好久,他还是说了,“源哥。”
张清源被叫住,回头看着他。
“刚刚在花园里的那个,不是叶轻红。叶轻红早就来了藏书楼。”
张清源淡定地点了下头,没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。
“不是,你怎么这么淡定,那不是叶轻红,你们差点亲嘴啊!”
“嗯。”
张清源应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张君宝快步超过他,跑到他前面,好奇道:“难道你刚才就知道了,所以才没亲她?”
张清源摇摇头,“不是,在花园里我没看出来,我以为那就是叶轻红,在来的路上我才意识到有问题。直到刚刚在藏书楼里看到她,才确定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张清源深呼吸,那股燥热又上来了,紧忙压制下去。
“我怀疑我被下了某种春药,因为这一路上,有股欲火一直在挑战我的底线,想要控制我的思想。”
“春药?”
张君宝惊呼,因为他对这种东西的研究也不多,可以说就没研究过。
上次见到春药,还是在钟南山全真派脚下,遇见碧瑶时候。
为了化解她的欲火,牺牲了杨天机的一把拂尘。
“最开始我只是以为,那是因为我的身体,到了年纪。所以才会出现那种反应。
可叶轻红都走了,我也离开花园很久后,这种反应还在。
如果不是身体本身有病,那就是中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