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清源站在山门口,望着朱十六被带班老师领走的瘦小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孩子走得怯生生的,衣服破得连块完整布料都找不着,后背还沾着泥灰,走路都轻手轻脚,生怕被劝退。
但就是他这样一个平平无奇,无非有点小帅的小孩儿,让他有点总想关注一下的感觉。
无他,
因为他姓朱,还叫十六。
这种感觉,非常像第一次见到君宝时候的感觉。
你听听这个名字,想不关注都不行。
唉,张清源又叹了口气。
这几年武当招生,乞丐是越来越多了,男女都有,自己来的。
搁学院刚办起来那阵子,来的大多是正经人家的娃儿。
家里虽不富裕,好歹还有口饭吃,送过来是想学点本事,将来有个出路。
可现在倒好,每一届新生里,像朱十六这样连饭都吃不上的,一抓一大把。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里全是对一口饱饭的渴望,这特么哪里是来求学的,分明是走投无路,进山来活命的。
学习是次要,主要都是为了过来混口饭吃。
他活了这么些年,什么世面没见过。
大乾王朝立国到现在,二百一十余年,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中兴的时候了。
早些年朝堂还像样的时候,甚至